大概是因为多年心郁积在一起,虽然沐清瑜的出现,已经让他在努力地淡忘那些,但此时却被一轮圆月给g起了心底深处的沉痛。
等半夜冻醒时,他也没在意,但谁知道年纪大了,一点小小的风寒,还真让他病了。
沐清瑜侍候他喝下药後,才严肃地道:“听周爷爷说,你是喝酒受寒,还藏着掖着不肯叫大夫,拖了两日,严重了才重视的?”
裴霁生病,脸sE有些苍白,但JiNg神还不错,被沐清瑜一问,他就有些讪讪的。
他可是答应了瑜儿自己保重,要把身T当成第一重要的事,b他的生意还重要的。可是现在,他好像失言了。
於是,他呵呵笑着转移话题:“外公身子好得很,其实我能吃能睡的,不是什麽大病,休息两天就好了。对了瑜儿,你猜猜你的嫁妆,现在值多少银子了?”
沐清瑜无语道:“外公,我说过多少次了,那不是我的嫁妆,是我娘亲的,也是裴家的!”
裴霁立刻道:“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怎麽是裴家的?”
沐清瑜看着裴霁梗着脖子跟她争,无奈地道:“外公,你又来这套,转移话题也没用。生病了就要请大夫,喝酒小酌可以,不能贪杯……”
这段时间,裴霁常喝酒,但多半是与人对饮,毕竟,他在打理所有的生意,和人谈生意顺利了,高兴时候和合作者喝上两杯,不但是庆祝,也能更拉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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