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瑜一听,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父皇既然是单独召见,那就是还信任他,给他分辩的机会。也是,他毕竟是父皇的亲子,一个宁山公而已。

        承平殿里,皇上坐在案後,脸sE沉沉地看着楚成瑜,楚成瑜看见父皇的眼神很冷,他也有些怵,忙行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你看看这个!”皇上把桌面上的一本摺子直接扔过去。

        摺子落在地上,啪地一声响。

        这一声在安静又宽敞的大殿里显得尤其响。

        楚成瑜翻开奏摺。

        果然,这就是宁山公参奏他的摺子,说他强掳民男,私德败坏,无视人命,无视律法!

        楚成瑜立刻伏地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不曾做过这些事!”他虽然不管对方什麽身份,只要看中就派人掳走,但也没有真的明目张胆到闹市之中当着所有人的面大摇大摆。

        毕竟,很多事只要他吩咐一句,又不要亲自动手,人更不用在场。

        所以,掳人的,是他养在府中平时并不出门的江湖高手,而且还蒙了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