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暗暗叫苦,秦岩送人来的时候交代了,谁敢乱来?去外面叫上一桌酒席,是怕别人不知道这位已经回京了吗?
可他还不能说,只是道:“今日天晚了,酒楼不肯送,而且来不及,明天早点为少爷去订!”
沐雍招手,示意管事的走近些。
管事的一走近,他站起,劈头就一个大耳光cH0U了过去,cH0U得管事的头嗡嗡直响,沐雍已经指着他骂道:“你当小爷什麽都不知道是吧?嫌晚?不送?明天再订?连小爷也敢欺瞒?”
管事的自管别院以来,就想着怎麽努力,让主子看中,好调去府里。
这次秦岩将人安排在这里,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好日子要到了,做好这事,以後定能得尚书大人的亲眼。然而,才不过半日光景,他已经捱了骂,又捱了打,甚至怀疑自己小命不保!
他捂着脸道:“少爷,不是小人不给你订,是秦管事有交代,不许别院任何人出院门一步!”
“秦岩?他算什麽东西?”沐雍更生气了,他一脚就把凳子给踹倒,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气恨恨地道:“叫他来见小爷!”
一路上,就是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那时候,他的命都在别人手中攥着,万一秦岩撂挑子,他一个人也回不了京城。
现在都到了京城,而且到了自家的别院,他g嘛还要受这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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