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闻言像是意识到什么,猛然抬头,不可思议道:

        “你的意思是,贝拉小姐还有后手?”

        坎伯兰却是摊了摊手,卖了个关子:“谁知道呢,但我猜以那位小姐的刁蛮性子,她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接受自己的失败。”

        亚伯拉罕见坎伯兰不愿多说,也是无可奈何。

        不管如何,他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现在他能做的,只能是希望坎伯兰说的能够成真。

        一路上,二人各怀心事,相顾无言。

        只是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不知何时,跟随他们而来的队伍突然少了几人。

        ……

        清真寺大堂。

        “各位来宾,对于刚刚的事情,我深表歉意,婚礼现在照常进行。”

        索兰德对着一众宾客躬身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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