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岳缘闻言笑了,自己说的话很普通,并不显犀利。只是道家之人终究不是一个喜欢在嘴皮子耍心思的人,不如佛家那般犀利。迎着对方的目光,岳缘笑道:“不是我之言辞犀利,而是道长炼丹太久,以致生疏了!”

        言下之意是炼丹炼久了,丢失了许多的东西。

        在那种环境,人自然会不由自主的受到影响,哪怕是嘴皮子在利索之人,一个人安静的炼丹修习道法什么的,时间一长,总会嘴皮子生锈的。哪里像和尚们天天念经,这般辩论那般辩论,嘴皮子练的炉火纯青。

        这样的结果,道家不落在下风那才叫怪事。

        “……”

        被岳缘这般吐槽了一句,这群道长们顿时面色很是尴尬。奇特的是双方虽然言辞如剑,你来我往,但是在根本上还是没有生气的打算。

        毕竟当这处建筑是以道家建筑的时候,性质就变了。

        不似其他的感受,现在这群道长最多的感受也就是岳缘言辞太过锋利而已。道家中出现这样的人,稍显奇特而已,但也不是没有。

        “不知岳道友师承……”

        谈论了些其他,清音道长很快的便转移了话题,不在就佛道之争上面讨论。言辞是他自认不是眼前这岳缘的对手,免得在交谈中自己等人彻底的落在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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