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鸣一惊:“大伯,我……我……”

        张东云笑笑:“便是他当真包藏祸心,又能在长安闹出多大风浪?”

        霍一鸣叹息:“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其实是在担心他。”张东云淡然道:“担心他不珍惜我给他的机会,担心他激怒我,担心我不再手下留情。”

        霍一鸣低下头,半晌后轻声道:“对不起,大伯……”

        “你没有做错什么。”

        张东云摆摆手:“如果一定要说错,那你错在太小看他了,他就算不珍惜我给他的机会还想与长安作对,也不至于这么蠢。”

        霍一鸣感慨:“希望他能明白您的苦心。”

        张东云却再次摇头:

        “苦心和语言打动不了他,能打动他的只有铁一般的事实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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