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金阳分明只是有嫌疑,却被当成了是犯人,甚至连审都没怎么审,直接就被送进了监狱。
这样的行为,可以用“乱来”形容了。
宇文项南急忙找到郑昱轩,他沉声道:
“郑队长,这个案子,你未免办的有些草率了吧?”
郑昱轩抬起头,放下整理资料的手,看着宇文项南,并反问道:
“草率吗?这么明显的案子,你觉得,我很草率?那宇文副队长,请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才不叫草率!”
宇文项南沉着脸: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对,我故意的,怎么着?我就是想抓他,你能把我怎样?我把他抓了,你去上面告我啊?你有那胆子吗?”
郑昱轩猛然站了起来,狠狠盯着宇文项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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