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扶倾倒还挺能忍。
看来那天公然和策划对着干,只不过是被压迫久了的反抗而已。
真是没用。
“砰砰砰!”
玻璃窗忽然传来了重重的敲打声。
舞蹈室内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有些惊异的回头。
女孩面无表情地站在窗外。
几秒后,门打开,司扶倾走了进来。
“哟,司老师,您不是应该在隔壁的舞蹈室吗?怎么来这里了?”牧野神色嘲讽,“该不会是不认路,走错地方了吧?”
“还是说终于有了自知之明,不当导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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