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夕珩听不得她哭,叹了一口气:“不能脱,你换成男声哭都没用。”

        司扶倾停顿了一秒,果然换了几种声线继续哭,还升了一个调。

        哭得很伤心很伤心,大有一种他不答应她就不停的架势。

        郁夕珩:“……”

        他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姑娘。

        将他吃得死死的。

        郁夕珩再次叹气,被她气笑了:“只能脱一件。”

        脱了一件后,司扶倾果然不哭了,她抱着膝盖,身子蜷缩,很乖巧但没有安全感的睡觉姿势,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月底还有比赛,真是让人不省心。”郁夕珩看着她,声音淡淡,“下次——”

        顿了顿,他没再往下说了,只是按了按眉心,

        司扶倾听不听得到是一回事,她听不听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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