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德尔特教授皱了皱眉，“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我可以跟对方交涉，你也知道现代医学有几个很难攻克的地方，蔡老先生说你擅长中医，我想对我们是很有帮助的。”
司扶倾顿了下，委婉道：“这个，我在当明星，对方是我的数千万粉丝。”
德尔特教授：“？？？”
他用十几秒的时间消化了这个事实，转过头幽幽地看向蔡仲年，眼神里带着严厉的谴责和埋怨。
蔡仲年从德尔特的目光里看出他在说他暴殄天物：“……”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是他能决定的吗？
“没事，你可以当明星。”德尔特教授重新露出笑容，“我们可以等你退圈。”
蔡仲年瞥了德尔特教授一眼，哼了声。
他和辜徽言说了那么久，都没有等到，这老头儿不会真以为自己两句就能成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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