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一过,不仅裴家这几个公司要没,裴延也会被旁支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

        中年人看完整个房间的布局,又看了看从几个卧室挖出来的骨灰和阴牌。

        裴延问:“大师,怎么样?”

        “裴先生,没办法啊。”中年人连连摇头,“这是死局,又维持了至少十年以上,恕在下能力不济,实在是无能为力啊,我就先告辞了。”

        裴延拧眉。

        他最开始也不信,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能在这上面的造诣高过这个领域里真正的大师。

        可现实足以证明一切。

        那天司扶倾把裴孟之房间里的东西拿走后,裴孟之的状态明显恢复了正常。

        “那这位司小姐可真是厉害。”裴延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们一定要敬为座上宾,准备好东西,现在就去!”

        “司大师这个时间点可没有空。”裴夫人瞪了他一眼,“人家六点才下班,不要去打扰人家,你赶紧想想咱家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请得动司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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