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眉梢微挑,慢悠悠的:“老板你看我这人脾气爆,进学校就是问题学生,时不时再打个架,难管,老师都很讨厌我的。”

        郁夕珩说得轻描淡写:“嗯,我管。”

        郁棠抱着杯子,哼哼两声:“也是哦,我高中时期家长会就是九叔你去的。”

        司扶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上学这个字眼对她十分遥远了。

        而且她以前上的不是学习类的学校,确实每天都在打架。

        那个时候受了伤,还有姐姐帮她包扎。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啊,可我学习差。”司扶倾神情散漫,“老板你看我现在打双份工,偶尔再接个临时工,都没有精力去学校。”

        她今天才把绣图画好,准备一会儿给辜徽言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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