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起身去送野狐,但是刘鑫按了我一下,让我继续歇着,他去送野狐了。等刘鑫再回来,我便问他:“现在可以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吗?”
刘鑫知道我想问什么,看看病房里的其他人,便对我说:“咱们到外面去说吧。”
我便起身,和刘鑫到了走廊上。
我昨晚受的伤不轻,直到现在仍旧浑身上下发疼,但是勉强可以走路。我和刘鑫走到一扇窗边,他递给我一支烟,又帮我点着,一起抽了起来。青烟袅袅中,刘鑫给我介绍了一下他们这帮人的身份。
原来,他们是罗城附近某个乡下里一个武馆里的学徒,那间武馆的馆主是隐藏于民间的高人,也是他们的师父。刘鑫的年纪虽然不大,可因为他拜师是最早的,所以落了个大师兄的名。
而野狐,是二师兄。
这也就是刘鑫直呼野狐名字,而不是叫他大哥的原因。
刘鑫这么一说,我才明白他们的来头,原来都是武馆的学徒,怪不得个个实力强劲,根本不是普通混子能比拟的。不过,刘鑫既然是大师兄,那实力也应该是最强的,可我看过他和老墨动手,虽然实力也还可以,但也仅限于还可以,根本比不上西装男,比野狐估计就差太远了。
说到这个,刘鑫也很惭愧,说他虽然拜师很早,但是一直没有好好练习,所以自身实力反而不如师弟们,这也是他自觉最悲哀的地方。
我也没安慰他,点头说是挺悲哀的,然后又说:“后来呢,你们为什么到省城来了,还干起了抢地盘的勾当?”
“后来……”
说到这里,刘鑫的拳头一下握紧,眼睛也有点红了起来,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令他愤怒的事情。他的眼睛里喷着火,咬牙切齿地说:“两年前,省城的龙华集团,要在我们乡下开矿,占了乡里好多的地,却分文不给赔偿。我师父因为在乡里德高望重,就被乡民推举出来去和龙华集团谈判,结果一去不复返,从此再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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