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冯千月来例假,郝莹莹就让我给她冲过红糖水,所以这俩姑娘的例假时间我也基本上掌握了。出去以后七拐八绕,终于找到一个小卖店,买了一包卫生巾回来,直接扔给了冯千月。
冯千月拿起卫生巾,捂着屁股就往厕所跑去,我的眼睛一瞄,就看到床上有点血迹。我便过去,把床单抽了下来,洗过之后晾在了院子里,又找薛神医拿了新的床单给她铺上。
这一幕,冯千月当然都看在眼里,回来以后,还是一副羞答答的模样,躺在床上扭过头去不敢看我。
我寻思多大个事啊,整得跟封建妇女似的,又给她冲了红糖水放到她的床头柜上。不说话就不说话吧,休息一会儿也好。
过了一会儿,冯千月那边又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我问她怎么回事,但是她没搭理,仍旧哼哼唧唧的,似乎十分难受。我赶紧走过去,才看到她满头大汗,脸上也充满痛苦的神色,看她这样,我又反应过来,说你是不是痛经?
冯千月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是个男的,不知道痛经什么滋味,但是看冯千月似乎挺难受的,她之前就是受了重伤也没这样。我紧张地问:“要我怎么做?”
冯千月大概也是疼的不行,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就跟我说:“你帮我按一按吧!”
我也没有其他念头,立刻把手伸进被子,又穿过她的衣服,把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冯千月的皮肤很滑、很嫩,但她都疼成这样了,我也不可能有什么邪念,就轻轻地帮她搓揉起来,然后问她好点了没。
冯千月轻轻点了点头,但还是一脸的痛苦,似乎起不到多大作用。
我继续轻轻帮她揉着肚子,刚开始似乎还有点效果,但到后来又不行了,冯千月的身体在被子缩成一团,而且不停地蠕动,同时哼哼唧唧的,看着就跟新白娘子传奇里面白素贞喝了雄黄准备变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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