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做啊,我经常梦见这脸皮的主人回来找我,满脸血淋淋的,让我把脸还给他。
火爷:“……”
我:“我开玩笑的,火爷你别介意。”
火爷无奈地苦笑一声:“你在省城混的这么凄惨,差点就要被执行死刑了,竟然还开得出来玩笑,老夫实在佩服。”
我耸耸肩,说那没办法,生活已经足够艰苦,总得想点办法自娱自乐。
接着,我才说道:“火爷,您到底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火爷摇了摇头:“这东西做得这么惟妙惟肖,你又完全改了以前的声音和动作习惯,我怎么可能认得出来你?”
我皱起眉头:“那你……”
火爷重新坐了下来,长长地呼了口气以后,才抬头看着我说:“是你母亲告诉我的!”
我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