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学习中去,除了确实想补回功课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暂时脱离现实。一想到即将到手的钟楼和焦化厂飞了,仍旧让我心里觉得十分憋屈,所以我就更加疯狂地投入到学习中去,试图忘记那些事情。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消息逐渐落入我的耳朵。
财神禁止我接收钟楼和焦化厂事情传开以后,另一个彪悍的老大小刀抓住机会,迅速绝地而起,经过一番艰苦鏖战之后,成功接收了钟楼和焦化厂的地盘,成为了边边角角的势力里面最强的存在。当然,因为我和魏延联手铲除了老野和大伟,所以在小刀眼里看来我俩是一路的,就没敢对体育场动手,使得魏延可以顺利上位,成为新的体育场老大。
八筒已经葬了,葬礼那天我没出席。魏延也听说了财神对我的威胁,知道财神让我远离他们一家,所以并没怪我。后来,魏延还偷偷找过我一次,说他永远都站在我这一边,无论我有什么打算,他都会配合我。
想到我们忙活了一场,最后却让小刀占了便宜,摘取了最终的胜利果实,这就让我更加憋屈了。可我偏偏什么都不能说,表面上只能装得和没事人一样,免得财神又觉得我太跳。
坦白说,这事给我的打击很大,直接摧毁了我不少的信心和动力,让我变得十分迷茫,不知道下一步的路该怎么走。
一晃,又一个月过去了。
这个月里,我基本什么都没有做,就是不断地学习、学习、再学习。外面的事,就交给花少和老龟他们全权处理。当然,基本也没什么事,手底下的两条街很稳当,每日源源不断地为我们产出着收益——贫民街因为民风渐稳,生意也慢慢好起来,虽然我说过不收他们的保护费,但他们也知道贫民街能有现在的稳定,全是因为我的存在,所以也会主动交钱,当然给多给少就全凭他们自己了。
不过即便有贫民街的产出,我们的财政依旧紧巴巴的,主要还是因为人多,那些汉子都有老婆孩子要养。人家既然跟着我,我总得负责,所以分摊下去,落到我手里的并没多少。
但在这些边边角角的势力里,我手下的这些汉子却是领钱最多的,出去赴个饭局之类,也都能抬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