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难不到吴建业,他本来就和某些势力有所勾结,随便叫了群小混混处理这事,一夜之间就把这群钉子户连根拔起。这小年轻的家里,就是钉子户的其中一员,据他所讲,在那场强拆的运动中,他的父母惨死在挖掘机的滚滚车轮之下。
从那时起,小年轻就把吴建业视为生命中最大的仇人,时时刻刻都在筹划着将其杀死。其实那次被我阻止的刺杀,并不是他的第一次了,只是吴建业身边始终保镖环绕,每一次都失败了而已。
“吴建业你个丧良心的狗东西,只要老子还活着一天,就一定要把你给杀了!”小年轻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眼睛里也泛着充满杀气的凶光。
火爷摆摆手,那汉子又用抹布将小年轻的嘴给堵住了,而小年轻依旧在呜呜呜地叫着,要不是手脚都被绑着,恐怕已经冲上来和吴建业拼命了。整个过程之中,吴建业始终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里在想什么。
火爷依旧笑呵呵的,说:“吴总,人就在这了,要杀要剐你说了算。”
旁边的汉子,立刻抽出一柄尖刀,显然只要吴建业随便说句话,这小年轻立刻就会命丧当场。说实话,我觉得这小年轻很可怜,他无非是想给惨死的父母报仇而已,何错之有?
可这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他想杀死吴建业难如上青天,而吴建业弄死他就像弄死一只蝼蚁。
吴建业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面前不断呜呜叫着的小年轻。
火爷又摆摆手,那汉子便抓住小年轻的头发,刀尖也对准了他的脖子,眼看就要白刀子、红刀子出。
然而就在这时,吴建业却轻轻说了一声:“等等。”
火爷伸出手,止住那汉子的动作,又狐疑地看向吴建业,说吴总,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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