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步,无论是势力还是财力,都远胜过元朗,接下来如有一战,我们获胜的几率将会很大。但越是这种占尽优势的情况,就越要小心驶得万年船,可不能把一手好牌打成烂牌。
会议结束之后,大家纷纷散去,唯有豺狼留了下来,似乎有话想和我说。
“怎么了狼哥?”虽然现在我是老大,但我仍旧习惯称呼豺狼为狼哥。
豺狼面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才说:“巍子,那个陈小练,是你安排他当咱们学校老大的?”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感觉陈小练肯定是出娄子了,否则豺狼不会是这种语气。我连忙说是的,他是陈队长的儿子,也想跟着咱们一起干,我就让他先在学校锻炼锻炼,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豺狼叹了口气:“他在学校里面收保护费,谁的都收,不给就打,最近好多兄弟向我反应这事……巍子,这可不合咱们的规矩啊。”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明白了豺狼的意思。其实就像他说的,收保护费真不是什么大事,好多学校的天都这么干。就包括我们现在虽然进了社会,给人看场子抽份子钱也是保护费的一种。
但我和豺狼都是出自贫民之家,特别能理解那些家里没钱的学生的苦处,平时真是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上食堂打饭都捡最便宜的吃。所以我们在学校里,一般都是吃富不吃穷,不敢说我们这么干有多高尚,起码良心上能过得去,也是我们做事的基本底线,所以豺狼才会说出“不合咱们的规矩”这种话来。
看我的脸色不太好看,豺狼又赶紧说:“巍子,我不是反对他当天啊。其实我也打听过了,这个陈小练还挺有本事的,不光本身特别能打,领导能力也特别的强。但你能不能和他说说,别收那些穷学生的钱?”
我点头,说这是应该的,回头我就和他说说。
豺狼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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