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近来城中流言四起,孤忙着赈灾焦头烂额的,三哥瞧着清闲,不如……帮孤分担些?”

        “你怀疑是我搞的鬼?”

        孟哲拿了白布擦拭他的佩剑,回头,倏然冷眸看向孟阙,眼里带着几分讥诮,唇角扯了扯,“臣一闲散人,还是不沾染朝堂了,陛下要是怀疑,大可将我也送去那蛮荒之地流放。”

        想到至今还在蛮夷之地流放改造的大王兄,孟阙:“……”那又不是孤做的,不是大哥自己要作死买凶杀孤,孤何至于将他赶得远远的!

        他讪笑着,眯眯眼看起来一点气性都没有,“三哥说笑了,你我是兄弟,自然一家人帮衬一家人,更何况,如今闹蝗灾,百姓苦矣,若是这时候那贼心不死之人背后再造是非,孟国的江山社稷可就真的要在孤的手上葬送了。”

        孟哲冷眼旁观,“那与臣何干?这是陛下该忧心的事,陛下请回吧,孟哲无心插手庙堂之事。”再说了,在孟阙手上葬送不是很正常吗?当初一众兄弟里最不出众的,如今却坐上王位,呵,还是靠着妻子娘家。

        孟哲向来心高气傲,当初和大皇子斗时尚且不服,此时就算孟阙是新君,他也不给面子。

        孟阙咬了咬牙槽,好一个袖手旁观的臭石头!

        “既然三哥此时想不通,那,孤……明日再来!”

        别以为他不知道,不管是哪个“好兄长”背地里搞鬼,他孟哲都清楚,而且他让孟哲出面也是有考量的,孟哲的声望高,若是他出马定然能摆平。

        若是三王爷都肯服新君,自然其余兄弟会掂量着要不要继续背地里使坏了。

        孟阙擅长的是用人之道,当然,这“人”暂时不想为他所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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