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哲是没法接,反驳的话就显得他毫无觉悟了,再说了,这话居然很有道理……他还一时纳闷,孟阙当真是这样的明君?
哪怕处处不如自己,但就冲新君登门两次都笑脸相对的表现来看,孟哲自问不如。
如果他坐上王位,绝对不会向臣子低头,这有损他的尊严。
若坐上王位还不如当皇子时尊贵自在,孟哲想,他的确不适合当这个王。至少他就无法做到孟阙这般卑微。
但他也没能出声,若是表达赞同,岂不是叫他这些时日的闭门不出成了一出笑话?
他下不来这个台阶。
孟阙却内心五味杂陈,他一直觉得俞纯是胸无点墨的草包,她只会舞刀弄枪,凡事都靠武力解决的“莽夫”,现在却能用这样的角度讲出这样一番大道理来。
说得如此诚恳真挚,叫孟哲都面露几分羞惭,至于孟阙他自己……好吧,他也开始扪心自问,难道孤真是她口中的礼贤下士、举贤任能的明君?
但转念他摇了摇头,他这会儿对孟哲笑脸相迎,还不是想利用人去摆平动荡的王室子弟局面。才没有她说的那么大无私。
他这人,最是小心眼了。就好比如一个梦,他便将她定位为“准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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