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不够狗血、惊骇的孟帝抄着手,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他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俞纯便咳了声,清了清嗓子,才开始了她的“创作”——“如果是我,就会这样杜撰:四爷痴恋六弟妹,知六弟对她不好,要将外室所生的私生子与心上人的嫡子调包,一时心碎,便在宫……开场合的家宴上多喝了几杯,到最后失态之下,脱了外衣……正巧醉酒的大爷路过,醉意上头,忽然觉得四爷极其美貌,从此便对男子感兴趣……”

        “停,别说了。”孟阙眼珠子都快和他合不上的下巴一起掉地上了,他咽了咽口水,只觉着王后这“挑战纲常伦理下限的杜撰功底”,以后还是不要再展现锋芒了。

        他心都要跳出来了,要真按她的版本来,前面的谣言是被覆盖了,但他也要被家务事烦死了。

        俞纯咬了下下唇,“啊,是有些过于狗血和夸张了哈,哈哈,这不是和陛下闹着玩说笑嘛。”

        孟阙严肃且认真地对她道,“以后这种能力,就别对外表现了。在孤面前说说就算了。”

        她这将三件事串联起来,狗血夸张性质叠满的本事,叫他很担心以后他的名声,会被她编排成什么样。

        看自己随口胡诌的版本将孟阙吓着了,俞纯明智地就此打住。

        行吧,她说的这些不仅在直播间过不了审,在孟国最高“法”面前,也过不了。

        孟帝都叫她住口了,她哪还敢往外展现这创作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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