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还眺望着那两人远走的背影,看他们那黏糊劲,不禁疑惑。

        “可是陛下来之前,他们也不知是来考验他们夫妻情感的啊?”

        “哼,孟阙此人,你当真一点心机都没有,便能坐上这王位?只靠孤嫁个女儿,背后扶持,他不会是今日这番谈吐大方、深藏不露的模样。别看他笑脸相迎,此子可比孤那不肖长女城府深多了。”

        女帝压低声音,与女官相商。女官犹豫了下,才点头,“也是,万一是他哄骗大公主,让其为他演一出帝后琴瑟和鸣的戏码,好糊弄陛下您……”

        女帝淡淡瞥了她一眼,“他糊弄不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到底感情如何,是不是真的圆房,她人都到孟国皇宫了,一查便知。

        想了下,她忽然对女官道,“你身边是不是有个婢子同俞纯的婢子交好?”

        女官跟着女帝这么多年,自然是对方一开口,她就懂了用意。她立时拱手,“陛下放心,臣一定办妥。”

        帝后关系到底怎么样,找亲近的婢女打听一番便可得知。

        凤鸣宫里。

        孟阙以为俞纯心情不好,便想哄她开心,故意找着话题道,“孤教你作画如何?”

        俞纯挽了个枪花,摇头如拨浪鼓,“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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