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膳用的很快,俞纯是吃得快,孟阙是吃得少,女帝……纯粹是有些食不下咽。
她内心装着事,自然吃不香。
但看长女食欲这么好,她唇角微抿,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
俞纯:专心干饭,看不见。
“这幅画……不错。”
待喝了茶漱了口,女帝起身,忽然站在挂画前,眼眸一动,这画落款有日期,隔了有半个月了——不是临时充数。
画画之人画功炉火纯青,更可贵的是画这画时的心境,是她看了又看,会被感动的温馨爱意。
“他画的。”
俞纯站在她一侧,仰头,颇有些骄傲地道,“孟阙的画,极好,天底下找不到第二个更好的。”
一时不知她是说画还是在借画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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