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烙被砸到了头,立即见血,从额角沿着脸颊蜿蜒,但他不敢擦,只是茫然地跪下,心下震荡。
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老家伙平日里那么宠海棠,此时却将她折磨成这样……再结合这丢过来的小药瓶,他第一反应就是,大事不妙,一定是海棠害他被牵连了!
他想也不想便立即服软求道,“义父明察,孩儿不明白,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
一旁的鹤红笑得阴险——好你个老大,平日里多威风,现在还不是要完蛋?这招借刀杀人,一箭双雕,想不到吧!
他自然不会蠢到自己下毒,所以才在老东西找他质问时,故意验出不是他给的那瓶药,还说他给孟阙时,确信不会出错。
他玩这出自导自演的戏码,目的便是想先除掉老大。
孟阙在一侧,心下明镜似的,他本就不指望鹤红这胆量敢真毒杀老东西,他只是借鹤红的毒,先除掉惊烙罢了。
至于鹤红这伎俩,老东西未必不知道,只是他没法发落鹤红,所以才会在证据都指向惊烙时,选择以惊烙来换鹤红。
毕竟,魔瞳汇报的那些“污言秽语”,足够老东西对惊烙杀心大起,只差一个导火索了。
他默默低头听戏,做出一副不想参与的样子,他在这之前已经被老东西盘问过一圈了,加上魔瞳的“证词”,完美洗脱了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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