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俞。”两人来到安全的大树下,俞纯拿出手机给孟夫人报平安,而孟阙喉结滚了两圈,定定地望着恬静地发消息的女人,鼓起勇气一般地道,“你真的想了解完整又糟糕的孟阙吗?”

        俞纯要回的消息还挺多,既有学校老师发的,又有俞家夫妇和孟母的,甚至还有牙牙的,所以她只能忙里偷闲地掀了下眼皮,看了一眼眼前踌躇犹豫的男人。

        “要说快说,我都到了,你还想瞒什么,婚前不诚实,婚后容易不老实。你现在坦白还能争取点求婚的胜算,你自己选吧。”

        她像极了审问犯人的警察,就差给他套个手铐拍桌子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孟阙:“……”

        忽然就感受到对方老师这个职业的神圣威严气势了。

        不过……结婚?

        这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居然叫他心里感受到了丝丝缕缕的甜意。

        原来,在她心中,是真的考虑结婚,且不是因为合适,是有爱情基础的。他一开始表面豁达从容内心却悲观丧气地只想找个父母满意,又和他合适能够相敬如宾的结婚对象,从未想过,还能更好。

        他一直都是带着悲观底色,用最坏的打算来看待生命里的任何事物的。

        父亲自律又忙碌,母亲温柔却单纯,他们都不是会直白表达爱意和关心的人,本以为知道他的温柔体贴风度幽默只不过是他装出来的表象后,她会远离他,没想到她会过来找他,还告诉他,她爱他。

        就在俞纯手伸到身后背包拉链那随时准备拉开包找个工具时,好感度终于舍得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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