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纯抬眸睨了少年一眼,表情逐渐恢复了淡定,她挤出一个笑来,“我知道。我不会将你供出去的。”
“无妨,他是恶人,你们正派不向来奉行惩恶扬善?”大概是杀了厌恶的一条恶犬,孟阙心情少有的愉悦,他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水,自己喝了,然后放下,似笑非笑地望着俞纯煞白的小脸,也不拆穿她明明害怕还要强颜欢笑的事实,“不好奇我身份?我和他……”
“你们不一样。”
俞纯抢白道,然后在他微妙的眼神中,点了下头,“你和他不一样。你回来找我了,他要害我,而你是来救我的。”
所以你们不一样,也不必露出这种少年老成,沧桑看尽一切的模样。
身在魔教不是你的错,和小人一起也不能成为被看轻的理由。
少女的眼睛可真干净漂亮,孟阙喉结上下滚了滚,半晌沙哑的声音里含着嗤笑,“就算我是魔教的人,也不一样?”
刚刚还阻止执熄说破身份的少年,此时却主动坦白了他的身份,以一种嘲弄的带着恶意揣测的方式,告诉了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
他说完,眼睛不错落地注视着俞纯,静待她的惊讶、愤怒,甚至等着她骂他,提剑砍他。
但他通通没等到。
少女眼眸瞪圆了,却不是生气,而是带着几分……毫无恶意的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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