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阙表情冷得如冰,鹤红想,为何这小子明明命硬到包括义父都欣赏,但却始终游离在各方势力之外,连义父都不重用喜爱,还真是有原因的。他看着就是难驯服的狼,再好用,也不敢给他太多权力,让他翅膀硬了,不然绝对会有被他反咬一口的时候。
“好了,十弟,你我兄弟一场,虽说平时二哥拿你试毒,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们当中最小的弟弟,真有难处时,可以寻求我的帮助,知道吗?”鹤红假笑着,伸手要拍孟阙的肩膀,后者躲开。
鹤红笑僵在脸上,虽然暗恨,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孟阙关系进一步恶化,万一将人逼急了,投靠老大的阵营……那自己这才失了个执熄,又叫老大多一员狼将,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看孟阙伤势实在是重,鹤红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这对治内伤有奇效,十弟快服下,别落下顽疾了。既然执熄是被青山派俩人杀的,此仇,二哥定会替你们讨回来。”
听到“青山派”三字,孟阙眼神才有了些变化,但很快就恢复如初。
他接了药丸,不冷不热地说了声“多谢”,转身就走。
如果是从前他抵死不接,但现在,他想到小姑娘红着眼睛说让他不要被人欺负的样子,便改了主意。
他依旧不会参与这两派纷争,但他要变强,还需要争取变强的时间,在他练成神功之前,也不能和他们交恶,最好是让他们两边斗得你死我活。
等他练成了,便是血洗他们之日。
待走到无人处,孟阙手指一弹,便将药丸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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