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矜北想过去打他一顿,念着周熹可能时刻会醒离不开人,他只能先忍了这口气,退而求其次地拜托了一位朋友,代他跑一趟,过去先打一顿算是给他隔靴搔痒了。
过了两个小时,他再打电话给那位朋友问情况,那人却道:“哎呦,矜北,我刚刚过去了一趟,但是实在没办法下手了啊,他是怎么招惹了你和温宸?他被温宸的人打的已经不成个人样了,还不让送医院,警局的人怕他Si警局里,又不能送医院,只能自己去买了消毒水创可贴什么的简单处理了一下。你听我一句劝哈,这人已经被温宸弄成这样了,再打下去绝对要出人命了,你可别再动这个心思了。”
褚矜北沉默良久,声音冷的仿佛像冰川下冻了千万年的寒冰,“那就过两天,等他好一点的时候再说。”
翌日,周熹被来观察她情况的护士吵醒,护士见她没什么大问题,又出去了。
周熹眨了眨眼睛,对上褚矜北漆黑的眸子。
周熹看了他一会,将脸埋进他怀里,褚矜北拥着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倦意,“头还晕不晕?身上还痛吗?”
“好多了。”,周熹闷闷地说,“你怎么睡这儿了,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褚矜北轻笑一声,捏捏她的耳垂,“你还管得了这个?”
“饿了吧?昨天晚上是不是就没吃饭?想吃什么?我叫人送来。”,这样抱着她,褚矜北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后怕,若是昨天晚上没有温宸及时赶到,如今周熹会是个什么样子,谁也说不一定。
褚矜北叫了粥,并上几道小菜、点心的送过来。
周熹爬起来想去卫生间,进去之后发现里头一应生活用具褚矜北都已经准备好了。
其实她没什么事儿了,小时候被打是家常便饭,那时候人还小,小不点一个被打的半Si丢在田埂上,自己一个人也活下来了,更不用提现在。这点小伤也就是看上去青一块紫一块的吓人,实际上并不能对周熹造成什么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