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舅舅还是在她读高二那一年去世了,去世之前他给周熹留了一笔钱,就是用来给她上大学的。
“所以周熹这个名字是舅舅给你取的吗?”,褚矜北环着周熹,贴着她问。
“不是,周是跟着舅舅姓的,我舅舅没念过书没有文化,这个名字是我给我自己取的。那时候觉得自己重获新生了,就想着一定要去改个名字,可是一个读初一的初中生,懂得也不多,我就去翻新华字典,看见这个字。‘熹’,新华字典上的注释是‘光明’。我期盼自己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褚矜北大为动容,他蹭了蹭周熹的脸,温柔地说:“熹熹,你的确值得一个光明的未来。”
周熹笑了笑,她将桌子上两人吃剩的打包盒收进袋子里,“所以说啊,现在就好像是一种,报复X消费的心理?一般困了累了的时候,别的都不想吃,就想吃一碗小馄饨。放紫菜和虾皮的,海鲜馄饨。”
时间已过0点,周熹将垃圾袋扔进垃圾桶里,走回餐桌边对褚矜北伸出手,“吃饱了,睡觉去呀?”
褚矜北拉着她的手站起来,反手将她拉进怀里,拦腰一抱,“睡觉去。”
拿下法国那笔订单之后,褚矜北似乎又闲了起来,譬如一大清早的,他很闲的翘着二郎腿看着周熹烫头发。
他们去的早,烫完头发出来是10点钟,褚矜北将她一牵,说要带她去一个好地方。
今天没有司机,是褚矜北自己开车。
烧包的公子哥又换了辆超跑,马达轰鸣的声音令周熹都觉得热血沸腾。
他故意卖关子,不肯跟周熹说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熹熹,会开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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