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缓和：“举个例子，我就不适合带实习生，孩子年纪小，教了也不明白，年纪大一点，就有自己的主意，批评几句就委屈，一委屈，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最后想教的也没机会教。”
余小鱼挂在嘴边的公式化笑容消失了。
秘书站在他们中间，察觉到一点不同寻常的气氛。
小朋友们嘻嘻哈哈的：“江老师说的好像带孩子哦，家里有孩子？”
电梯往下飞驰，像时光回溯。
到了23层，江潜终于开口：“没有。”
员工咖啡厅十分热闹，玻璃橱柜里的小蛋糕琳琅满目，甜香味儿从柜台上飘来。
江潜拿出几张券，分给同学们：“下午茶时间，挑喜欢的吃，去吧。”
同学们家里不差钱，但有这种待遇还是很高兴的，几乎都忘记了落选的沮丧，道别后一个接一个跑到柜台去，“我要这个我要那个”的声音淹没在人群里。
秘书不禁笑道：“真可Ai啊。”
余小鱼好容易把目光从巧克力小蛋糕上拉回来，她以前最喜欢吃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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