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没说话，而女童看着我，“不能说？”
我苦笑了一声，也没什么不能够说的，可能这事情埋在我心里面太久了，需要一个人倾诉，所以也就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
女童听了之后微微吃惊，面上对棉花糖的冷意也消退了几分，“你确定，砸死她母亲了？”
我点头，应该八九不离十了，棉花糖母亲刚生下棉花糖，那是最虚弱的时候，被我首先用惊神术那么偷袭一下，还用石头砸，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活下来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
几乎没可能。
女童目光闪动，在仔细思考这件事。
而我也没打扰她，几分钟之后，她看着我缓缓说道，“这么说，你是阳间的人？”
我一愣，这女童聪明，居然抓到了我言语之中的漏洞，我刚才在说的时候，刻意避开了阳间。
毕竟我此刻的模样，就是“土生土长”的废弃之地里的人。
我问她恨阳间的人，毕竟和阳间比起来，这个地方，可是当初被玉帝给废弃了的。
女童摇头，“不恨，我妈从小就告诉我，对阳间的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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