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去思考,自己现在想做的决定会不会违背了以前的自己,尽管逻辑上他们只是所处时间不同的问题。

        这种思考方式奇怪吗,他也不好说,因为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这么想。

        但如果将这个疑虑先放开,要问是否可以回归的话?,阿律的回答不会有那么多反对的地方。

        他最担心的事情是校医拿朋友威胁他,如果校医真的不择手段这么做了,阿律估计会与校医彻底决裂。

        同意和?反对,这么一?想,又好像是左右对称的两个念头?。

        现在的阿律还没有说偏袒于?其中一?方。

        他休息够了,重?新走了起来。

        周围的因果长河乍看是一?片白色的巨大?河流,实际上你定睛一?看,就会发现里?面沉淀着不知道多深的尸骨,以及生灵虽死不灭的执念。

        不可思议,明明□□已灭,思想却还存在,此中的依附关系会是一?个问题吧。想来,这个现象与地球的鬼怪传说,几乎是差不多的逻辑。

        阿律看了几眼因果长河就不再看了,他对他人的过往没有窥探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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