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个万年？”江辰眯眼。
龙阳仙神情难看，道：“便是生灵涂炭，万族崛起。”
“第三个万年？”
“万族镇服，人族崛起。”
“如今呢？”
“第三个万年历并未结束。”龙阳仙道：“而且，你不知道，其实还有比他更神秘强大的存在。”
“还有？”
“寂灭，你说上古之时，有没有更上古呢？”龙阳仙神秘一笑。
叶无道脸色一变。
“难道，有关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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