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我们回去!”

        她死死盯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扶着嬷嬷的手就往外走。

        嬷嬷叹息一声,主子自降身段过来送衣服,却听到这一场春宫,心里怕是更恨他们了。

        桑奴这个小贱人果然不是个省心的,挺着大肚子就能把人勾到床上去,这是不把她家主子放在眼里啊。

        嬷嬷伺候赵姨娘几十年,心自然是偏向她,现在是连着姜柘都怨上了。

        “她这是跟我叫板呢!”赵姨娘回了内院又摔了好一通物件才罢休,她咬着牙,眼中满是恨意。

        “茹儿因为她被赶出家门,现在她又怀着身子,以为这样就能母凭子贵压我一头了?”

        桑奴肚子里的孩子是赵姨娘心底的痛,她求了十几年都没能怀上,而桑奴呢,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就有了,她如何能不嫉恨。

        除了恨,赵姨娘还有心慌,她若是真怀不上,那后半生岂不是都要被桑奴压一头。

        她已经不年轻,又没有强势的娘家撑腰,靠的不过是姜柘那点宠爱,可色衰而爱驰,姜柘又能爱她多久,或许现在已经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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