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这个皇帝当的怎么就这么命途多舛,继位几年,就没有一天是安生的。
沈宴清进门就先行礼,赵璟摆了摆手让他起来,揉了揉发涨的眉心。
“子晏这么早过来是有何事?”
他神情凝重,就怕从他嘴中再听到不好的消息。
边关西夏人虎视眈眈,一旦失守,大燕也就完了。
“回皇上的话,臣有了克制拓跋明戈的东西。”
“哦?是什么?”
听到他的话,赵璟猛地直起身子,混沌的眼都射出两道亮光。
“难道,你也找到铁矿了?”
沈宴清摇摇头,赵璟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不是铁矿,那会是什么东西,他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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