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考考你吧,你先背背汤头歌?”赵老挥挥手。

        “爷爷…”赵安然哭笑不得。

        “汤头歌就算了,我先说说赵老的情况吧。”陈宇笑了笑道:“赵老的情况,应该有三年了吧,三年前,赵老突发中风,半身不遂,口舌歪斜,不言不语,自诊为肝阳暴亢,风火上扰证。”

        “没错,刚好三年。”赵老微微一愣,他开始正视起陈宇了:“你还能看出来什么?”

        “赵老自己是中医,自诊以后便以镇肝熄风,滋阴潜阳辨症治疗,如果没错,以龙骨,牡蛎生地等药合成镇肝汤。”

        “后见效不佳,又以益气养血汤之方辨症治疗,之后恢复稍佳,但右手经络阻塞,不能提物,双腿麻痹,不能行动,所以便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陈宇笑道。

        “不错,小伙子有点手段,居然连我的药方都能辨得一清二楚。”赵老微微地点点头道:“好,你这个忙我帮了,看来丫头说得没错,你医术很厉害。”

        “但是赵老,你的这个药并不对症。”陈宇又好心提醒了一句。

        “你说什么?”老头怒了:“你的意思是我医术不精?小子,我开始行医的时候还没你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宇哭笑不得:“按症状来说,赵老的症结都符合镇肝熄风之症,但赵老想过没有,引起这种症状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这个我还没想过。”赵老一愣,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看赵老虽然身体不便,但体魄强健,应该平日里都会练习五禽戏的。”陈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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