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bsp;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意思就是我爸的病名医都治不好,叫你来也没有用。

        “既然来了,小陈就试试吧。”刘成业笑呵呵地说:“怎么说也是柔谨的一片心意,小陈麻烦你了,我的病……”

        “刘总的病,是心脏方面的疾病,好的时候与正常心脏无异,但犯病的时候心如刀绞,如万箭穿心,痛不欲生。”陈宇道:“不管是去医院检查,还是中医问诊,均查不出来病因。”

        “刘总也做过二十四小时心脏监护,但即使是犯病的时候,心脏也没有任何异常,我说得对吧?”陈宇道。

        “没错,是这样的,柔谨把我的病情都对你说了?”刘成业一愣。

        “没有,他来的时候我没向他提一个字。”严柔谨笑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刘继远不解。

        “观气,望诊。”陈宇微微一笑道:“刘总的病严格来说不是生理上的病,而是心病。”

        “心病?”刘成业笑了:“我刘成业在丰陵纵横二十年,虽然不敢说富可敌国,但财富也是能媲美四大家族的,我能有什么心病?”

        “我写下来,你一看就知道了。”陈宇微微一笑,取出纸和笔写下几个字。

        “思及妻女,久而成疾。”刘成业的脸色一变,他抓起手中的纸撕成一团丢在垃圾桶:“我没有结过婚,谈什么妻女?继远也是我义子,你这就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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