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刚才发消息了,说他需要一些止血药和消炎药,以及纱布,酒精等东西,应该是又有我们的人受伤了。”心儿惊道:“我得快点去准备一下这些东西才行。”

        “行了,东西就不用准备了,我是医生,用不上这些东西,我们快点过去吧。”陈宇说。

        “好。”心儿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跟着陈宇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里,向吴伯的裁缝铺里赶了过去。

        裁缝铺的地下室里,一名年轻男子躺在床上,他身上的床单已经被鲜血给染红。

        从他挺拔的身形上,不难看出来他是军人,但是胸口却有着一个狰狞恐怖的伤口,这个伤口里面不停地有鲜血在向外渗着。

        “止血药呢?”吴伯微微的喘息着,一手按着伤口,一边向心儿问道。

        “我……”心儿不知道如何解释。

        “我看看吧,松手。”陈宇走上前,拿开了吴伯的伤口,吴伯的手刚刚拿开,只见鲜血顺着男子的胸口淌了下来。

        “我试过用金疮药为他止血,但是伤口太深了,所以药都顺着血流走了,如果血在这样淌下去,我觉得他最多还能撑一个小时。”吴伯叹了一口气。

        “伤得确实挺重的。”陈宇的眉头微微的一锁,然后取出银针,随手在这名男子的身上刺下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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