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第五家护卫的权利？”
灼华定定的看着她，眼睛有些泛红：“第五云栖你可以无视我每次死里逃生的惨状，也可以无视我成为第五家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可是你怎么能无视我遭到的伤害？我那么努力都得不到父亲一个正眼，我离开第五家，只是不想再当成一条狗，有错吗？”
第五云栖脑海里闪过几个片段，无一不是灼华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
没错，她都记得，她看在眼里！
但是，她就是不甘心！
她昂着头，冷嗤：“当一条狗有什么不好？”
灼华抿唇，点头：“对，当一条狗没什么不好。我只是接受不了成为他儿子的垫脚石，更接受不了他为了巩固儿子的地位，让女儿在升级前夕身受重伤。”
第五云栖双目微睁，手脚冰凉：“你，说什么……”
“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不是第五家的人了！”
灼华声音冷漠，手中长剑泛起元气凛然的寒芒。
第五云栖哑然失声，抓着剑柄的手有些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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