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快点！”
仆人说完，鬼头鬼脑的往下了楼梯。
赫连聿察觉到对面的动静，又看了过去。
独活看着他脸，最终写了“你认识苏九？”
天色已黑，这小角楼光线能看见人，但却看不清一页的五个字。
赫连聿一头雾水，又摆手、又摇头。
独活也急得慌，翻开纸张，写了大大的“苏九”。
赫连聿脸色微微一变，无声动了动唇：“你见过小九儿？”
独活急躁的摊了摊手。
太远了，看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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