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彪虽不专业，但看得多，倒也有模有样帮拔下来。
李杰立即过来，接过空瓶子放进垃圾桶。
陆羽看向王黑子，“你看我现在是局长，我拔个药瓶，他们都帮忙。这像不像你当日风光之时，谁都要给你三分薄面？”
陆羽巧妙比喻，戳中王黑子软肋，让他脸色一连变化好几次，但最后也变得更加恼火。
曲彪等人暗暗佩服陆羽，刚刚他们审讯一个多小时，王黑子脸都不变，话都不说，傲的没边。
但陆羽几句话，却让王黑子产生剧烈波动。
陆羽继续问道：“王黑子，你最近在密云，有没有听说陈兴在监狱被打死，胡高自杀？”
王黑子没说话，但脸上表情告诉陆羽，他已知道。
“陈兴除了被灭口外，还有一个重要的被杀原因。”陆羽语气变得凝重。
王黑子面露震惊，充满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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