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端着酒杯离开,主动过来打招呼的人很多,他不停的与这些人碰碰酒杯,寒暄两句,然后下一个……事实上,他手中半杯酒,在经过十多位之后,依然是半杯。

        这种酒会太假,如果可以,他更喜欢陪同福伯去逛唐人街的古董店。

        这两天,福伯收获不小,带回来一件雍正朝的铜胎珐琅尊器,镇馆级;还有一幅清代咸丰朝画家、词人叶衍兰的《秦淮八艳图》,也可以入馆。

        卢灿自信,如果自己去逛的话,可能收获不止这些。嘿嘿,这话只能在心底念叨一句,万万不敢当着福伯的面说。

        对宴会兴趣缺缺,游荡一小圈保证礼节不缺之后,卢灿便瞅空坐到宴会大厅西侧的角落位置。

        刚坐下没多久,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华裔面孔,来到卢灿面前,向他举杯,“卢先生,冒昧打扰,我是帕德里克,华语名称陈颂熊,一名医生,可以坐下来吗?”

        你都端着酒杯来了,还问能不能坐下来?

        卢灿瞅着有点眼熟,可一时间没想起来这人是谁,笑着抬抬手,“请坐。”

        宴会来宾,同样分三六九等,虽然医生这一职业在北美算是好职业,可是,放在今天的宴会上,还真算不上什么。对方主动找过来,一定有事。

        鉴于“眼熟”特性,卢灿对他还是挺好奇的,“陈先生,在北美上的大学?”

        “哦,NO!我出生于南非,在约翰内斯堡医学院读完的博士,四年前来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进修,目前正处于创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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