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从车里下来,双手抓这腰间的官带,说道:“下来吧,本官要听听他们怎么跟草匪勾结,又是怎么做细作的。”
车里的人不想下来,魏成林掀开车帘给扯了出来,人一露面,村民就吸了一口凉气。
拄着双拐的水哲天脸上的惊讶化作浓浓的怒气,“张婉,你说我们都是细作,是想让老爷杀了我们吗?难道你忘了锦绣是你亲生的闺女!”
“你不知道细作的后代都要做奴隶?被卖进肮脏的地方吗?”
水锦绣早已泪流满面,她扶着水哲天的手都在颤抖。
张婉过的并不好,离开的时候好歹脸上有肉,现在瘦的跟骷髅一样,脸上也尽是褶子,那双眼睛里闪着毒蛇一样的光。
“锦绣,跟娘走,他们是细作,会被杀的。”
水锦绣低下头不说话。
张婉继续说:“水哲然把草匪引来,害死了核桃村和红枣村的人,他肯定要被砍头。”
“你们这些人没有被草匪伤害,所以都是草匪的探子,就是细作。”
说完,她脸上浮现得意,眼中阴冷的光芒更盛,“锦绣,跟娘走吧。”
水锦绣终于抬起头,泪流满面却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会跟你走,就是死我也会跟爹死在一起,我本来就够不孝了,不能抛下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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