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裴昊而言,已经是活了这么多年最大的让步了。
他是裴家的独苗,举族含在手心,何曾给人低过头?
“这么大人了,怎么这么单纯呢?”
秦楚歌负手向大宅外走去,正眼都没有瞅裴昊。
裴昊:“……”
这句话,他曾经对廖梅说过。
如今秦楚歌送给了他,意味着什么,无需多言。
裴昊今天回不了东州!
在路过甘常和甘锻的时候,秦楚歌略微放慢了脚步。
他扬手敲了敲脑门,故作回忆,像是想起了什么了。
“一曲肝肠断,屠尽向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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