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什么烂法子。”
傅景琛重重将酒杯放下,语气嫌弃:“夫妻之间,最忌讳的是猜忌和试探。我要确定时九念的心意,也不会用这种法子。作为丈夫,要洁身自好,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不能让别的女人近自己的身,更别说留下香水味和口红印,这也是对妻子最起码的尊重。”
慕时川:“……”
得。
三哥,你还是改名,叫男德班班长吧。
他也不劝了:“快十点了,那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傅景琛又不说话了。
是啊。
都快十点了。
他这么晚没回去,时九念都不知道给他打一个电话。
没有心的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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