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和他说,她看到他和一个女人一起进了包厢,然后就在生闷气吧?

        如果傅景琛不回来,她自己缓解一下可能也就过去了。可他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心里更加闷闷的了。

        傅景琛看到她这样,耐心几乎用光了,身子也直了起来,大手扯了扯领带,有几抹郁气爬上眉宇,他一字一句的问:“时九念,最后问你一句,到底怎么了?”

        傅景琛烦躁得扯了好几颗袖子:“谁惹你生气了,和老公说,而不是这样闷着,哪有你这样的,在外面不开心了,把气对着你老公撒。”

        再者,她不说,他怎么帮她出气?

        “我没想和你撒气。”时九念老老实实的说道:“我就是不想吹头发,但你逼着我吹,是你先挑事的。”

        还成他的错了。

        “行,你不说,我问别人。”

        他彻底没耐心了,拿出手机,给秦茗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他开头就冷冷甩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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