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睁得大大的。
还是没动。
“手。”她只好又重复了一遍,跟哄小孩儿一样,“听话,傅景琛。”
”哦……”
傅景琛歪着头,像小孩子一样,把手臂展开。
还继续看着她。
像是要把她看出一个洞似的。
时九念快速把衣服给他扒了。
“这里,也、也难受……”傅景琛用食指指了指裤子皮带,不高兴的瘪着嘴巴,委委屈屈的说道。
废话。
喝这么多酒,胀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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