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屋子真香”秦寿被周若寒带进了她的卧室,狠狠的吸了吸鼻子。

        “换身衣服,别让人小瞧了”周若寒丢了一个口袋给秦寿看见秦寿随意躺在自己床上的样子,她心里有了一丝怪异自己床上还是第一次躺上了一个男人。

        “还真有衣服?”秦寿诧异的打开了口袋“咦,这衣服有点眼熟。”

        “你自己买的当然眼熟,你放在客厅里面叫什么事儿,我给你拿上来了”。

        听了周若寒的话,秦寿想了起来,这是自己在熊军的爱马仕店里面买的衣服,还没穿的也算周若寒有心了,替自己收捡了起来。

        “领子不正”周若寒看见换上休闲西服的秦寿,心中点了点头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衣服架子,穿上西服还人模人样的只是领子没弄好,便踮起脚尖,慢慢的用手,昝平拉直。

        秦寿看着周若寒精致的面庞,闻着她身上的芳香鬼使神差的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周若寒的额头,点完之后自己都愣住了。

        “额,对不起,入戏太深”秦寿窘迫的望了周若寒一眼,飞快的打开门狼狈的下了楼去。

        周若寒羞怒的望着这个流氓的背影,咬了咬牙也无奈的下了楼去,就当给这家伙演戏的报酬吧。

        “我对平京不是很熟悉,你们介绍一下哪里有美味吧”向纵横看着整装待发的几人,亲热的发问。

        “平京也开了一家国王饭店,我们去尝尝如何?品一品和法国总店的区别”

        秦寿淡淡的望着向纵横,心里好笑这家伙估计肺都气炸了,偏偏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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