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我抽完这一口的。”蒲财远淡淡的说。

        “……”

        年轻人清了清嗓子,也只能稍微躲远一些。

        这满脸络腮胡的年轻人正是负责攻打热兰遮的那位……直到此时他还沉浸在白天的震撼中,胸中有无数语言想要倾诉,只可惜蒲财远把他叫来之后只顾着抽烟根本没搭理他,这让闻着二手烟的年轻人感到一阵憋屈。

        “嘶……呼……”

        蒲财远最后深深的吸了口烟,磕掉了烟灰小心翼翼的将长烟斗套上袋子挂回了腰间。

        直到此时那络腮胡才松了口气——这烟雾缭绕的仙境总算可以稍微消停会了。

        “你说,那艘船……是什么来头?”蒲财远开口问道。

        “应该是北边来的人,那船长是北方口音。”年轻人答道。

        “……”蒲财远闻言看了他一眼——这话说了跟没说基本没有区别,对于他们来说福建以北都是北方,可偌大的北方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强大的海上力量。

        这艘船不仅船型奇特、帆索怪异,其配备的火炮更是与红毛人的火炮不可同日而语……威力巨大的同时准确性也高得离谱,完全不像红毛人那种炮弹飞出几十米后就只能问上帝往哪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