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认识我?”肖恒挑了挑眉毛。
“这是自然。肖公子的大名,这临安城里哪个不知谁个不晓?”姚统领皮笑肉不笑道。
“不敢当。”肖恒也是针锋相对,“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官家让你们驻守此地,可让你们鸠占鹊巢了?可让你们监守自盗了?”
“还是说……您是来抄家的?”
肖恒这句话里暗藏机锋。
抄家这种事可是只有至高无上的皇权才能确定的,姚统领当然没有这个资格。肖恒硬是这么说其实就是把一个“欺君”之罪的屎盆子往对方头上扣。
“你!?我等奉皇命驻守此地,怕的就是有金人细作大闹秦府……你怎敢如此诬蔑我等?你怎敢!!”
姚统领鼻子都气歪了,肖恒这屎盆子一旦扣上了那可就是要掉脑袋的!什么仇什么怨上来就玩这么大?那姚统领自付约束手下无犯秋毫,甚至自己都屈尊住在仓库里了,怎能容忍肖恒如此诬蔑?
“哦?原来是我误会了吗?那这两个人又该怎么解释?”肖恒微微一让,顿时将那两位四脚倒吊的倒霉蛋亮了出来,并且随手一掏就从那倒霉蛋身上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玻璃杯。
“他们……周老二?”姚统领最开始还没想明白肖恒这是在干什么,等他看清楚前面那张脸的时候顿时心底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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